
1999年,一位年约七十的台湾女作家回到了大陆,她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参加南开大学的同学会。曾经青春焕发的同学们早已变成了满头白发的老人,而她的到访并不仅仅是为了重温往昔时光,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任务,那就是寻找并祭拜一位故人。 这位故人埋葬在南京紫金山的航空烈士陵园,他是抗日战争中牺牲的英雄飞行员,也是她生命中至关重要的那个人。女作家在刻有三千多个名字的纪念石碑上,仔细地寻找着,终于在其中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——“张大飞”。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,轻轻地抚摸着墓碑,忍不住放声痛哭。
展开剩余72%七七事变后,随着南京的沦陷,中山中学被迫迁离,齐邦媛和家人也开始了第二次撤离,最终安顿在汉口。但由于环境恶劣,齐邦媛刚出生不久的小妹妹去世,母亲的病情也日益严重。家中的一连串打击让齐邦媛几乎承受不住,生活的重压也让她与张大飞产生了痛苦的分别。 在这段时间,张大飞决定报名参军,成为一名空军飞行员,他送给齐邦媛一本《圣经》,并与她告别。之后,齐邦媛一家辗转来到长沙,1938年广州沦陷后又逃到桂林,最后在重庆得到了短暂的平静。尽管他们之间距离遥远,齐邦媛与张大飞始终保持着频繁的书信联系,这些信件成了她精神上的支柱。 1943年4月的一天,张大飞穿着军大衣出现在齐邦媛的学校,他来得匆忙,只有几个小时的自由时间。那次短暂的相见成为了他们最后的告别。之后,齐邦媛转到了外文系。1945年,她看到美军轰炸东京的新闻时,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。不久后,她收到了哥哥的家书,得知张大飞在5月的豫南会战中英勇牺牲了。 张大飞的最后一封信中,他悲痛地写道:“你收到此信时,我已经死了。”在信的最后,他请齐邦媛的哥哥转告她:“请你委婉劝邦媛忘了我吧,我生前死后只盼望她一生幸福。” 自此,齐邦媛与张大飞永远天人永隔。1947年,由于时局动荡,齐邦媛接受了台湾大学的聘书,离开了大陆,之后的几十年,她一直生活在台湾。1993年,台湾首次开放探亲,齐邦媛终于有机会回到大陆,寻找曾经的故人,但有一个心愿一直未能完成。 直到1999年,她再次回到家乡,参加南开大学的同学聚会,终于打听到了张大飞的坟墓所在。在结束聚会后,齐邦媛不顾疲惫和身体不适,独自前往紫金山航空烈士公墓,拜祭了她心中的英雄。祭奠后,齐邦媛在她的《巨流河》中写道:“五月的阳光照着七十五岁的我,无限温馨。” 齐邦媛与张大飞的爱情故事,虽然在时代的变迁中经历了无数波折,但他们的爱情依然像野草一样坚韧,深深扎根在历史的土壤中,生长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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